吉尔伯特和乔治谈全球大展“伦敦图”

从穿互搭西装唱歌,到取自己的体液来拍照,“活雕塑”双人组吉尔伯特和乔治(Gilbert & George)不断留下各种“生活作为艺术”的恒久印记。1967年以来,两人的日常生活与艺术创作便已无甚分别。正如吉尔伯特对我说,你没法每天在画廊里过生活,因此他们的“图(Pictures)”系列便得以诞生。其中最新的便是“伦敦图(London Pictures)”,它们在主题和尺幅上都显得怪诞,以伦敦街头报刊招贴中的文字暴力“袭击”观众。

在接受记者专访时,两人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英国绅士风度。接下来,“演出”开始了:

记者:您二位的“伦敦图”系列对当代伦敦作何评价?将这些头条标题放在一起,能得到什么?

乔治:哦,多得很——好多不同的东西。首先,那不是头条标题,而是报摊旁的招贴文字。我们觉得它们能体现西方的现代世界:伦敦、巴黎、纽约,你也可以说北美、欧洲和澳洲。拉美、中国和俄国是没涉及到的。我们认为,那些语句不止能体现现代生活,还能改变它。或许看这些图像的人们能发生些许变化。

吉尔伯特:我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展示伦敦。每个人都会展示点儿什么,不是么?但我们能展示一些,真实的城市景观。那不是虚构的,不是我们杜撰出来的。

记者:对这些招贴文字,你们发展出一套精致的分类和展示系统。以这样的方式安排这些主题,用意何在?

吉尔伯特:我想说,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方式,做成一个系统。我们先得把所有这些招贴文字堆在一起。我们用了六年,大体上是每天三张。然后,大概到圣诞节时,我们决定将其分作不同的主题。

乔治:没过脑子,我们就把有凶杀、有恐怖、孩子、女人、男人和小孩儿的招贴文字各自聚成堆。

乔治:所以最大的主题是谋杀、性和宗教。这是那些成堆的招贴文字自行呈现出来的,与我们没关系。这三者大概是最大的主题。

乔治:我们总会为标题留出一联。比如“性魔(Sex Beast)”有五张,就做成一件六联的。所以都是以这种方式自动产生的。招贴文字是黑白的,也不是我们决定的。红色非常显眼,就像街上的红灯。在所有招贴文字间穿插的只有人物形象。所以我们“投身”其中。

乔治:尽可能不干涉。除非我们找到四张关于“枪击”的,但做一件四联作品,三张就够了。多出来一个,我们就要看看其中有哪个里面有别的词,能纳入别的图类中。有时这复杂得很。但我们用了所有的招贴文字。到头来我们剩出太多没法用的,就搞出来一件称为

记者:在主题上,这些招贴文字非常阴暗。你们是专门挑选负面的招贴文字,还是说伦敦的小报文化就是这样子?

乔治:不,就是那样子。但奇怪的是那些不算小报。《太阳报(The Sun)》、《每日镜报(Daily Mirror)》和《每日星报(Daily Star)》是出名的小报,是有关底层、暴力和性侵害的报纸。它们没有招贴。这些招贴都来自伦敦久负盛名的晚报,如《旗帜晚报(Evening Standard)》,出名得很,是伦敦最早的晚报之一,此外还有两家本土报,也广受敬爱,《北伦敦(North London)》报和《Hackney Gazette》。那些并非来自小报,确实奇怪。但如果小报也做招贴,那会更加耸人听闻,都是些口无遮拦的主儿。

吉尔伯特:生活大多半是复杂的,并不容易,伴着悲剧的发生——试图整理出来。

乔治:狄更斯的小说中最恐怖也是最好的一本,也是最少有人读的一本是《艰难时世(Hard Times)》——了不得。

乔治:不!我们觉得我们正生活在比以往任何时代都好的世界。我们都享有那么多的恩典。我们愿意提醒自己和年轻的朋友们,正享有怎样的恩典。

记者:“图”的规模真把我吓了一跳。以这种方式将其“纪念碑化”背后有怎样的观念?

吉尔伯特:这些还不算最的大呢。在伦敦的大得多!我们希望图像能够俯视、言说、洞察观看的人。我们通常都是到美术馆看作品,但在这里是作品看你。

吉尔伯特:我们总是想做非常大的图,因为我们总觉得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抓住观者,我们就失去他了。

记者:环游世界,将“伦敦图”放到香港、纽约、巴黎去展览。因为它们都是关于伦敦的,在不同地方,观众对作品的反应是否有不同?

吉尔伯特:有时这让人头疼。不是所有的藏家都愿意弄一幅叫《大叫(Shout Out)》的作品挂在墙上,所以它们必须拥有某种认同感,必须自负,并通过那样的图像,自己去面对观者。

乔治:有些人喜欢被挑战。因此你会去买一本或许不太一样的书来读。我们并非总想要世上最好的东西,并不总是如此。年轻人喜欢被挑战。我们有在伦敦印招贴,在画廊里卖,10到20磅一张——他们都愿意买张招贴回家去气气父母什么的,是不?人们说,其中最不同的是关于的一幅,他们都去买,停下来说:“我得着个!”

吉尔伯特:我们在伦敦卖出好多招贴,绝对令我们震惊。因为我们做了,好嘛,我们总做招贴,但在纽约没做,因为我们觉得卖不出去。这儿没有这个传统。但在伦敦有这种传统,所以我们做了七种,四周就卖出四到五千张。棒极了!

记者:你们持续作为“活雕塑”(每日行为)的存在对创作这种平面作品有何帮助?

乔治:这些图大概比我们做过的任何东西、过过的任何生活都费事。我们必须去行动,偷走那些招贴。装进自己包里,风雨无阻,即便雪天,也得每天去抢救那些招贴。看着工作室里堆满那些噩梦般的主题,然后创作作品,所有作品都是我们亲自做的。我们想着这些人、成年人、小孩、退休的老人,被狗咬的人——以一种特别的方式经过我们自身。

吉尔伯特:但你知道,活雕塑很有意思,因为当我们发现这整个观念——我们作为有感受、意图、理解、快乐、哀愁的作品实体,即便在如今,我们还总是说我们将一些东西留在身后,在墙上。我们不可能常年呆在画廊里面。这便是我们对世界的视角,我们的情书。所以起初,我们开始留下这些大幅绘画。这些大型作品基于年轻人、醉酒、屎等主题,有如传教士谈论他感觉活着是怎样的。这便是我们感到作为活雕塑的意义所在:谈论感觉活着是怎样的。甚至在这里也有我们的精神,生活场所的感受——每幅图中皆有。我们的幽灵在文本背后。

吉尔伯特:这是个总体观念。邀请函、布展、明信片,全是我们做的。不是团队做的,我们没有助手。我们只有个小伙子——一个人给我们帮忙。

乔治:怪得很,就是发来而已。我们想好说永远不用别人选的,所以我们觉得如果这是规则的话,那这一张就是例外,所以我们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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